“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魔界第三十七代魔王继承人。你的名字叫施德那比,因为从小和萨尔巴布萨大人一起在人类的世界生活,所以不会说本族的语言。”菲尔蒙德不容质疑地说道,同时他手中的剑更加靠近了冯渊的脖子,“更确切地说,在其他人面前,你不用说话也没关系。” 被冰冷的剑锋紧贴在脖子上的感觉绝不会好受,冯渊拼命地歪着头躲避菲尔蒙德的剑,一边用茫然又恐惧的眼睛扫视着屋子里的魔族。 “我……我不是……” “你还不明白是吗?我是叫你从现在起装成魔族……” 菲尔蒙德的声音比剑锋更加冰冷,他睥睨着脚边这个卑微的人类,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和菲尔蒙德的冷峻不同,波尔文沙的眼睛转向了别的地方,而纳库米斯则用怜悯的眼神看着… Read More


“好像有点太大了。” 背着刚抓到的一头大雄鹿,冯渊呼哧带喘地走在通向村庄的小径上。 此时已近盛夏,南方的天气相当炎热,让冯渊有点后悔不该去追这么个大家伙——虽然追的时候的确还是挺让人兴奋的。不过好在,在这条路上走了六年多的条件反射告诉他,离村子已经不远了,只要忍耐到村口的市场就好。 自那以后,一晃六年的时间就这么飞快的过去,冯渊如今已是一个二十岁的健壮青年了。因为一直没有离开过村子,当然也不可能去魔界,所以冯渊还没能完成爷爷交托的任务,这让他不时会感到有些内疚。不过冯渊还是找到了安慰自己的方法:爷爷也没有说明什么时候去魔界,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找到机会的,而眼下琳利亚还需要他的照顾。不过随着时间的… Read More


——沙漏…… ——一种人类用来计时的工具…… ——玻璃间倾泻的沙砾,看上去,就像是身旁飞逝的时光…… ——可是…… ——沙漏总有流尽的一天…… ——而时间…… ——却仿佛没有尽头…… …… 清晨日出,黄昏日落,光与暗、黑与白交错,仿佛在提醒着——时间的脚步正匆匆而过。 抬头望了望窗外柔和的晨光,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放下了手中的针线,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清晨不过是太阳升起的时间而已,就和“下雨了”、“起风了”没有多大区别。爱丽丝放下手中工作的唯一理由,不过是她与人有约。 不需要梳洗,也不需要整理被褥,因为爱丽丝彻夜未眠。其实,准确的说,她的床铺早已经蒙上了厚厚的尘土,就和餐桌,… Read More


这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天气晴和,万里无云,是个适合出行的好日子。然而,对于红魔馆的主人来说,这样的天气却只能用“憋闷”二字来形容。 “早知道是这种鬼天气,还不如再多睡一会儿呢。” 一边走过昏暗的走廊,蕾米莉娅·斯卡雷特向跟在身后的女仆长发着牢骚。但是话一出口,她立刻又意识到了一件更加“憋闷”的事实——就算不是这样的天气,她也没什么事可做。 “要不要……给这讨人厌的天气加点料呢……” 转头瞟了一眼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的缕缕光丝,蕾米莉亚一脸坏笑地自言自语道。只要这么干的话,灵梦也会来“玩儿”吧?说起来,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灵梦了? “大小姐,是下午茶的时间了。”女仆长十六夜咲夜适时地提醒道。 “那今… Read More


 ————序章———— 快步穿过路寝,景麒向着后宫走去。一路上有很多官员和宫女向他问安,可是景麒却只是疾步而过,视而不见——这对向来一本正经,而且对礼仪执着到近乎苛刻的景麒来说,显得很不寻常。 此时,阳子正在酒楼招待刚刚从麦州回来的乐俊……还有一个满头银发的男人。本来是景麒坚持要随行的,但是当见到乐俊的银发随从后,景麒却因为无法忍受此人身上浓重的死亡的气息,所以只好提前离席了。 突然,景麒叹了口气,脚步不觉慢了下来。 对乐俊这个人,景麒心中一直有着深深的芥蒂。虽然在巧国的时候,乐俊救过阳子的性命,对这一点景麒非常感激,可是要说到这两人的关系,却又令景麒忍不住感到忧心忡忡。景麒对男女之情也不能说…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