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紧闭的房门,琳利亚低低地抽泣着,不在乎门后的某人可能听见自己的哭声,也不在乎滚落的泪水湿透衣襟。 琳利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脆弱,难道她不是发过誓要拥有背负起整个世界的坚强吗?然而,她哭了,而且是当着那么多圣堂武士的面,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泣。可是琳利亚或许没有注意到,她本来就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在冯渊温柔的怀抱中幸福生活的孩子,一个在冯渊坚强的臂膀中保持着天真的孩子。她从来没有能够面对冷酷现实的坚强,也从来没有在逆境中挣扎求生的力量。 午后的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将金碧辉煌的房间笼罩在一片明亮和温暖之中,可是琳利亚的心却始终沉浸在冰冷的悲伤里。突然,琳利亚对身边的阳光感到无比的憎恨… Read More


眼看着菲尔曼跟随教廷骑士离开,希尔玛心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忐忑不安。因为如今希尔玛他们已经非常被动,再也经不起任何变故。 往回走的路上,希尔玛一边埋怨弟弟给自己出了这么个难题,一边暗暗计算着目前各方力量的对比。 眼下希尔玛明确知道的势力共有三支。其一,克鲁那和大部分教长院成员组成的“教长院多数派”。多数派拥有操纵教长院决议和指挥大部分教廷骑士的能力,是三股势力中最为强大的,又因为多数派为了巩固教长院的权威而必定要对抗曙光的圣母,所以多数派是希尔玛他们最凶狠的敌人。其二,菲尔曼和与他熟识的两三个教长结合的势力,他们可以被称为“教长院少数派”。虽然少数派在教长院里说不上什么话,也无法指挥非常多的军队… Read More


“殿下——” 纳库米斯尖叫了起来。菲尔蒙德想上前,但是那蓝光实在是太强烈了,而且还有彻骨的寒气伴随着蓝光涌来,令他根本无法靠近。 “殿下?” 菲尔蒙德试探着问道,然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强烈的不安在菲尔蒙德心中升起,他甚至能够想象到冯渊在这样的寒冷下已经冻僵……或许更可怕,冯渊说不定已经被冻死在这片强光的中心。担忧和焦虑令菲尔蒙德心如乱麻,他用手遮住眼睛,冒着双眼被灼伤的危险向祭坛的方向望了过去。然而,当菲尔蒙德看清强光中心发生的事情时,他顿时惊呆了。呈现在菲尔蒙德眼前的是一幕极其诡异的情景—— 冯渊的左手握着带鞘的真王剑,一边用右手温柔地抚摸着装饰华丽的剑鞘,就仿佛是在抚摸疼爱的宠物一样。他… Read More


“哈哈哈——” 侧馆的书房中,菲尔蒙德正毫无顾忌地大笑着,但是在他的面前,穆娜瑟和波尔文沙却都拉长了脸,瞪着他和坐在书桌后的冯渊,刚刚吃完早餐就被叫过来的纳库米斯则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冯渊用力敲了敲书桌,想把对峙的众人拉回正题,但是他脸上的笑容明显让这几下声响失去了力道。 “菲尔蒙德大人……殿下也是,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瞒着我们呢!” 穆娜瑟怒不可遏地诘问菲尔蒙德,波尔文沙虽然因为司马的身份不好这么明显的发怒,但是也同样用不以为然的表情瞪着菲尔蒙德。 “告诉你们的话,你们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殿下才和我商议……” “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你知道我看见那情景的时候有多害怕吗?”穆娜瑟依然不依不饶。 “我… Read More


带着卫兵和穆娜瑟悠闲地返回营地,冯渊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见昨天的懦弱和颓废,精悍的脸上写满了张扬的自信。 走进行军大帐,冯渊第一眼就看见了正急得原地打转的波尔文沙,波尔文沙二话不说就满脸愤怒地向冯渊扑了上去,却被冯渊轻巧地躲开,自己还差点摔在穆娜瑟身上。 “冷静点,波尔文沙!”菲尔蒙德不耐烦地吼道,他这时正坐一张长桌的后面,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冯渊——冯渊敏锐地注意到,从爷爷那里得到的手链正摆在桌子的角上。 对这个老大哥波尔文沙一向都言听计从,所以也只好乖乖地站在一边,虽然他的眼睛依然怨愤地瞪着冯渊。波尔文沙好容易老实了,哪知道冯渊却不识趣地向他挑衅地冷笑起来,又让波尔文沙的牙磨得咯咯直响。 菲尔…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