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去吧,差不多该换岗了。” 冯渊敲了敲马厩的墙壁,低声喊道。 顿时,马厩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似乎有人慌张地站起来然后用力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紧接着一个人影便闪出了马厩。 “谁……你?你什么时候……” “回屋去吧,该换岗了。” 相比黑斗篷的惊慌,冯渊显得非常镇定,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催促黑斗篷返回屋内。 “你刚才都看到了?” 一瞬间,黑斗篷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冯渊,这让冯渊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中饱含着杀意,而且仿佛立刻就会有火球飞过来一般强烈的杀意。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虽然不知道黑斗篷到底害怕自己看见什么,冯渊立刻矢口否认,而且这也的确是实话。 “真的?” “当… Read More


北国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晚,已近四月的可鲁起亚依然难以见到春耕的景象……不,这与气候毫无关系,是战火从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抹去了生命的色彩。 内战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之久。南北双方你来我往,争夺着中部地区的城池和隘口。披甲过处,万物枯朽,兵锋一至,玉石俱焚。为了躲避战祸,中部地区的居民往往不得不举家逃亡,然而无论是逃向北方抑或是南方,等待着他们的都不是安宁的庇护所,而是饥饿与寒冷……还有无止尽的抽丁。 在过去的数年中,萨法尔皇帝和比斯利尔公爵都曾经为了彼此的目的而大量征召农家的壮男成为士兵,现在这两个恶魔更是变本加厉,只要是男人只要还拿得起刀枪,就会立刻被抓去当兵。很多家庭都只剩下了老人、妇女和孩子,他… Read More


“耶伯劫持了穆娜瑟,现在似乎正向赤环山的方向逃亡中。” 菲尔蒙德面色沉重地报告道。距离冯渊倒下已经过去了半日的时间,现在是二月二十一日的凌晨。 “果然是这样吗?” 躺在客房的床上,冯渊不禁叹了口气。比起刚刚倒下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右手也渐渐变得有了血色,不再像烧过的木头一样焦黑。 “殿下的手……” “这是惩罚吧。”冯渊回答,“因为我违反了契约,所以受到了惩罚。” “可是,契约的惩罚应该是……” “大概是因为穆娜瑟暂时还没有危险吧。”冯渊猜测道,“耶伯是不会轻易伤害穆娜瑟的,所以我还不算完全违反契约。” 稍微顿了顿,冯渊又接着说道:“这是警告,因为我没有把穆娜瑟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所以古… Read More


看着突然倒地的卡库,琳利亚毫无顾忌地走上前去,关心地问道:“你的身体……” “圣母猊下小心。”卡萨不安地提醒道。 “没关系。”琳利亚镇定地回答,一面俯下身子,更加靠近了卡库,“你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是吗?” “啊,圣母猊下英明。”卡库冷冷地回答道,“哈迪斯那个混蛋已经在召唤我了,大概是觉得我没什么用了吧。” 看着痛苦得发抖的卡库,琳利亚直起了身子,面前明明是一个在大陆上散布死亡和绝望的恶魔,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厌恶,只有深深的怜悯。 “难怪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会说我‘来得正是时候’。”琳利亚说,“看来你早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肉体快要崩溃了。” “不过已经没关系了。”卡库的声音显得越来越低,看得出他非常… Read More


不知何时地震停止了,刚才还在咆哮的大地不知不觉间已经恢复了平静。 不,并不是人们没有察觉到灾难的远去,只是因为他们正面临着另一场更可怕的灾难,根本无暇他顾。 “我想他已经没事了。”琳利亚平静地说道。在火光的照耀下,她那一头亮丽的金发看上去闪闪发光。 简直像是奇迹一般,地震的时候明明连洞穴都要翻过来了,然而地震过后,洞顶和墙壁上却居然连一片灰尘也没有落下来。 几分钟过去了,仍然没有人对琳利亚的话做出回答,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用夹杂着疑惑和警惕的眼神看着她。琳利亚不禁无奈地耸了耸肩,轻轻地抬起手指向了躺在众人身后的几个“怪物”。 “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请让一让好吗?我想过去那几位身边。” 人群震动…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