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手中握着一个外形朴素的玻璃瓶,冯渊迷惑地向走在身边的菲尔蒙德问道——这个玻璃瓶就是菲尔蒙德刚刚交给他的。 此时,冯渊和菲尔蒙德正走在宰相府的地宫之中。 这里的走廊都是由巨大的方砖砌成,因为理所当然地没有窗户,所以乍看很像一根根躺着的烟囱。走廊里非常昏暗。虽然两边墙壁上稀稀落落地挂着一些火把,却不但没有使走廊变得明亮,反而更给它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好在冯渊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在意了——在伊姆普待了几个月之后,冯渊现在对这种封闭阴暗的环境适应得非常之好。 地宫平时主要用于收藏宰相府的机密——巴钦和嘉波的能力就是其中之一,而在非常时期地宫也可以成为抵御入侵的工事。宛如迷宫的通道、昏暗的… Read More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呢?” 身后突然传来的喊声把姐弟俩都吓得不轻,不过等他们稍稍定了定神之后,却发现对方竟然是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人—— “路易兹?”希尔玛失声叫道。 站在姐弟俩身后的正是路易兹·帕林顿,同时也是他们的大嫂。她此时身穿棕色的风衣,外面还披着一件斗篷,似乎是正打算要出门。 “希尔玛,撒拉萨……” 路易兹审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姐弟俩,不禁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希尔玛和撒拉萨都显得非常慌张,而且他们身上没有穿圣堂武士的服装,反而穿着不知从那儿来的铠甲。 “刚才开始街上就吵吵嚷嚷的,巡逻也来检查了两三次……他们在找的不会就是你们吧?” 希尔玛和撒拉萨尴尬地对视了一眼,似乎都不知道该不该… Read More


午时刚过,索尔沃坦王宫的正门前便迎来了一队特殊的客人。虽然处在队伍正中心的马车平平无奇,但明眼人立刻就能看出车中的客人绝不普通——跟随在马车四周的是一大队王宫卫士,而且在其中还能看见公爵米瑟的身影。 “圣母猊下,我们到了。” 一边说着,米瑟拉开了面前的车门,恭敬地邀请客人下车。 “有劳了。” 伴随着银铃般的声音,身着圣母法衣的琳利亚从车中走出来的。她优雅地伸出手,让米瑟能搀她下车,一面抬头看向了竖立在王宫正中心的巴别塔。 虽然进城那天琳利亚已经远远看到过这座高塔,不过从近处看更能感受到世界第一奇迹的雄伟壮观。巴别塔直插天际,只有在万里无云的日子才能勉强从地面看见塔顶。在平时,这座高塔就像支撑着… Read More


“路易兹,你快下来吧,这太危险了!” 宽广的庭院中,一个少年站在一棵树下大喊着。他的脸上满是关切的神色,似乎正在规劝自己的伙伴。 少年看起来十四五岁,衣着十分华丽,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虽然他那稚气未脱的脸蛋非常清秀可爱,但眉宇之间又隐隐透着一股坚毅英武的气息,和那些软弱的富家子弟很不相同,令人不禁猜想他是出身于某个尚武的贵族家庭。 “我没事,撒拉萨。” 从树上传来了一声轻率的回答。说话的是一个比少年小两三岁的孩子,此时“他”正攀着少年身边的大树,身手矫健地向上爬着。 爬树的是一个小女孩,只不过因为她穿着裤子而非裙子,再加上没到变声期的小孩子的声音本来就差别不大,所以才令人一时难以分辨她的性别… Read More


“……这里不是圣教国吧?” 看着车窗外的景象,希尔玛情不自禁地讽刺道。 琳利亚一行在里斯提克被“挟持”的七天后,他们终于亲眼见到了索尔沃坦王国的标志——耸立在王都西斯里尔正中心的巴别塔。 因为在里斯提克的时候,负责“迎接”的军官就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琳利亚,所以她对于此行的目的地非常清楚。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在西斯里尔的正门前,车队的到来受到了过分热烈的欢迎——几乎所有居住在王都的信徒都在城门前等候着琳利亚一行的到来。这阵仗即使在圣教国也未必能够见到,因此希尔玛才忍不住出言讥讽。 “他们是怎么知道琳利亚大人要来的?”撒拉萨不解地问道。 “肯定是‘有人’告诉他们的呗。” 希尔玛的回答显得很不耐烦,…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