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一定要死的话,至少让我死个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贾天只能无可奈何地向齐任请求道。 没办法了。这么近的距离,就算齐任枪法再怎么差也没有打不中的道理。 “……” 齐任的表情就像冰封的湖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只见他缓缓将枪口对准贾天的额头,如同一个处决犯人的侩子手。 “……喂,姓齐的,你他妈就不能说句话吗?” 贾天忍无可忍,张口骂道。他自知命在旦夕,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了。 就在这时,从齐任的口中缓缓地飘出了一段如祷告般的话语—— “以静夜神王之名,赐予汝血腥的慈悲……” “欸?” 贾天猛然呆住了。这句话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而且在这段简短的话当中,贾天听到了那个被库… Read More


“我说班长,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昏暗的教室中,两个少年紧张地对峙着,在两个人幼小的身躯之间飘荡着不合符年纪的强烈杀气。 齐任虽然拿出了武器,但是却并不急于向贾天进攻,只是一派轻松地站在原地,似乎是对贾天会作何反应很感兴趣。所以,贾天也并没有立刻感到有性命之忧,还有功夫和齐任搭话。 “只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而已,用不着杀我这么极端吧?” “……” “我道歉还不行吗?我不该在表格上乱写,不该给你添麻烦。我真的很抱歉,原谅我吧,好不好?” “……” “你别这样,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好吗?” “……” 然而,不论贾天说什么,齐任都始终保持沉默,这令贾天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了。 之前还能自然地对话,可… Read More


冰冷的剑刃划破的皮肤的感觉,不知为何却像是火焰一般滚烫。 贾天的身体仿佛断线的木偶一般,无力地倒下,如注的鲜血从胸口上那骇人的伤口奔涌而出。 皎洁的月光洒下来,令这片不大的林间空地亮如白昼。环绕在四周的树木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似乎今晚在这里遇害的并非只有贾天一“人”。 殷红的血沿着漆黑弯曲的剑刃滑落在层层枯叶之上,激起沉闷的声响,宛如死神奸险的笑声。红发女子低头看着自己的猎物,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如同冰封的湖面。 在失去意识之前,贾天用尽最后的力气扭过头去,却还是没能对心中的那个人看上一眼…… 如同祈祷一般,红发女子低声吟咏: “以静夜神王之名,赐予汝血腥的慈悲。” ……………… ………… …… … Read More


夜的君王对幻想的支配者说 ——把蓝图交出来,我们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否则我就把你的灵魂撕成一片一片的,挂满整棵世界树。 然而,幻想的支配者却满不在乎地回答 ——我的王,你还是省省吧。虽然我远远不是你的对手,可如果我们俩真刀真枪地打一架,这个世界也就完了。 夜的君王冷笑着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乎? 幻想的支配者同样笑着回答 ——既然你向我要蓝图,就说明你在乎……至少尊夫人肯定在乎。 夜的君王没办法,只好妥协 ——老实说我累了,不想兜圈子,你有话就直说吧。 ——我有个有趣的主意。 幻想的支配者微笑着说道 夜的君王叹了口气 ——我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幻想的支配者笑得更开心了 ——我们各选几个代…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