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早膳已经为您备好了。” 依姆普宫殿的客房位于地平面以下,终年无法见到丝毫的阳光。冯渊一面穿着衣服,一面暗暗庆幸自己不需要在这里待太久,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对习惯在阳光下追逐猎物的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王子殿下……” “我听到了。” 冯渊不耐烦地打断了侍者的话。一反常态地,他的语气显得格外粗暴和轻慢。他随手把睡衣丢给了恭敬侍立的侍者,甚至没有回头去看他们一眼。 “你们都退下吧。” 冯渊傲慢地挥了挥手说道。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等冯渊已经穿好了衣服,再瞟向那几个侍者的时候,却发现他们还是呆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下冯渊的火气有点上来了。 “叫你们退下听不懂吗?”冯渊冷笑着骂… Read More


“姐夫?” 冯渊的脸僵住了,他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耶伯,怎么也不觉得他会比自己年长多少;再瞧瞧瘫坐在宝座里的塔尔巴耶,他……形象太出格了,实在看不出他多大年纪。冯渊记得自己看过有关塔尔巴耶的资料,知道他今年五十三岁。菲尔蒙德确切年龄冯渊虽然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他已经无限接近五十岁了。 “请阁下不要见怪,”冯渊低低地向菲尔蒙德问道,“敢问尊夫人贵庚啊?” 菲尔蒙德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雪白,然后又刷的一下变得通红,羞愧难当的站在原地,额头上的汗水哗哗地往下流。冯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被面前诡异的景象吸引,竟然彻底忘了自己现在身在敌营,一个不留神就可能人头落地。 “啊……三……三十……多……” 菲尔… Read More


“殿下,登基大典不宜再拖了。” 真夜城侧馆的书房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洒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还没有点灯的书房被这一道昏黄衬托得更加阴暗。司空纳库米斯还在苦苦地劝谏。因为司空管理的王城内务也包括各种典礼仪式,所以自“奉启”以来,纳库米斯一有机会就会对冯渊催促一番。 “从来没有一任魔王在奉启的半月之后都还没有登基的。还请殿下早日登基,安定民心。” 书房里的摆设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原来堆在书桌上的关于尼娜玛的资料,已经换成了成山的等待批阅的文件。冯渊站在大书柜前,正在从书柜最上面抽出一张沾满灰尘的地图。 “我不是说过了吗?”冯渊耐心地解释道,虽然他已经不厌其烦地向纳库米斯说明过很多次了,“… Read More


背靠着紧闭的房门,琳利亚低低地抽泣着,不在乎门后的某人可能听见自己的哭声,也不在乎滚落的泪水湿透衣襟。 琳利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脆弱,难道她不是发过誓要拥有背负起整个世界的坚强吗?然而,她哭了,而且是当着那么多圣堂武士的面,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泣。可是琳利亚或许没有注意到,她本来就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在冯渊温柔的怀抱中幸福生活的孩子,一个在冯渊坚强的臂膀中保持着天真的孩子。她从来没有能够面对冷酷现实的坚强,也从来没有在逆境中挣扎求生的力量。 午后的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将金碧辉煌的房间笼罩在一片明亮和温暖之中,可是琳利亚的心却始终沉浸在冰冷的悲伤里。突然,琳利亚对身边的阳光感到无比的憎恨… Read More


眼看着菲尔曼跟随教廷骑士离开,希尔玛心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忐忑不安。因为如今希尔玛他们已经非常被动,再也经不起任何变故。 往回走的路上,希尔玛一边埋怨弟弟给自己出了这么个难题,一边暗暗计算着目前各方力量的对比。 眼下希尔玛明确知道的势力共有三支。其一,克鲁那和大部分教长院成员组成的“教长院多数派”。多数派拥有操纵教长院决议和指挥大部分教廷骑士的能力,是三股势力中最为强大的,又因为多数派为了巩固教长院的权威而必定要对抗曙光的圣母,所以多数派是希尔玛他们最凶狠的敌人。其二,菲尔曼和与他熟识的两三个教长结合的势力,他们可以被称为“教长院少数派”。虽然少数派在教长院里说不上什么话,也无法指挥非常多的军队…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