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月入星河 午时刚过,索尔沃坦王宫的正门前便迎来了一队特殊的客人。虽然处在队伍正中心的马车平平无奇,但明眼人立刻就能看出车中的客人绝不普通——跟随在马车四周的是一大队王宫卫士,而且在其中还能看见公爵米瑟的身影。 “圣母猊下,我们到了。” 一边说着,米瑟拉开了面前的车门,恭敬地邀请客人下车。 “有劳了。” 伴随着银铃般的声音,身着圣母法衣的琳利亚从车中走出来的。她优雅地伸出手,让米瑟能搀她下车,一面抬头看向了竖立在王宫正中心的巴别塔。 虽然进城那天琳利亚已经远远看到过这座高塔,不过从近处看更能感受到世界第一奇迹的雄伟壮观。巴别塔直插天际,只有在万里无云的日子才能勉强从地面看见塔顶。在平时,这座高塔就像支撑着… Read More
第十九章 旧梦 “路易兹,你快下来吧,这太危险了!” 宽广的庭院中,一个少年站在一棵树下大喊着。他的脸上满是关切的神色,似乎正在规劝自己的伙伴。 少年看起来十四五岁,衣着十分华丽,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虽然他那稚气未脱的脸蛋非常清秀可爱,但眉宇之间又隐隐透着一股坚毅英武的气息,和那些软弱的富家子弟很不相同,令人不禁猜想他是出身于某个尚武的贵族家庭。 “我没事,撒拉萨。” 从树上传来了一声轻率的回答。说话的是一个比少年小两三岁的孩子,此时“他”正攀着少年身边的大树,身手矫健地向上爬着。 爬树的是一个小女孩,只不过因为她穿着裤子而非裙子,再加上没到变声期的小孩子的声音本来就差别不大,所以才令人一时难以分辨她的性别… Read More
第十八章 “公主”的骑士 “……这里不是圣教国吧?” 看着车窗外的景象,希尔玛情不自禁地讽刺道。 琳利亚一行在里斯提克被“挟持”的七天后,他们终于亲眼见到了索尔沃坦王国的标志——耸立在王都西斯里尔正中心的巴别塔。 因为在里斯提克的时候,负责“迎接”的军官就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琳利亚,所以她对于此行的目的地非常清楚。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在西斯里尔的正门前,车队的到来受到了过分热烈的欢迎——几乎所有居住在王都的信徒都在城门前等候着琳利亚一行的到来。这阵仗即使在圣教国也未必能够见到,因此希尔玛才忍不住出言讥讽。 “他们是怎么知道琳利亚大人要来的?”撒拉萨不解地问道。 “肯定是‘有人’告诉他们的呗。” 希尔玛的回答显得很不耐烦,… Read More
第十七章 悼声稀 风声残 “回屋去吧,差不多该换岗了。” 冯渊敲了敲马厩的墙壁,低声喊道。 顿时,马厩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似乎有人慌张地站起来然后用力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紧接着一个人影便闪出了马厩。 “谁……你?你什么时候……” “回屋去吧,该换岗了。” 相比黑斗篷的惊慌,冯渊显得非常镇定,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催促黑斗篷返回屋内。 “你刚才都看到了?” 一瞬间,黑斗篷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冯渊,这让冯渊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中饱含着杀意,而且仿佛立刻就会有火球飞过来一般强烈的杀意。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虽然不知道黑斗篷到底害怕自己看见什么,冯渊立刻矢口否认,而且这也的确是实话。 “真的?” “当… Read More
第十六章 月如鉴 北国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晚,已近四月的可鲁起亚依然难以见到春耕的景象……不,这与气候毫无关系,是战火从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抹去了生命的色彩。 内战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之久。南北双方你来我往,争夺着中部地区的城池和隘口。披甲过处,万物枯朽,兵锋一至,玉石俱焚。为了躲避战祸,中部地区的居民往往不得不举家逃亡,然而无论是逃向北方抑或是南方,等待着他们的都不是安宁的庇护所,而是饥饿与寒冷……还有无止尽的抽丁。 在过去的数年中,萨法尔皇帝和比斯利尔公爵都曾经为了彼此的目的而大量征召农家的壮男成为士兵,现在这两个恶魔更是变本加厉,只要是男人只要还拿得起刀枪,就会立刻被抓去当兵。很多家庭都只剩下了老人、妇女和孩子,他… Read More